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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在线读---美女江山一锅煮[武侠] [复制链接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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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看该作者 360楼 发表于: 2007-08-02
331

  “阿弥陀佛!”白云裳忽地低宣一声佛号,飘身而起,身起剑出,在潮音一刀堪堪砍上铁链时,一剑架开。

    “大师,得罪了。”白云裳长剑一回,支取又格开了这一刀,潮音心中惊怒,左手大袖忽起,那袖子刹那间竟变得有十余丈长,舞出漫天袖影,自己却在袖影中一刀斩向铁链国。他这漫天长袖可不是幻象,而是他苦练出来的风云袖,乃是真功夫,他知道白云裳了得,也不盼能伤了白云裳,只盼遮得住白云裳视线,抽空斩断铁链就行。

    白云裳当然也知道他的想法,又如何能让他得逞,长剑轻舞,于漫天视影中,准确地找到潮音的刀,一剑格开,潮音自不甘心,长袖乱舞,身子急旋,围着铁链风车一般转动,寻找机会。白云裳则守定铁链不放松,她双脚站在铁链上,铁链虽不住地拖动,她却站得稳稳当当,身子随着潮音的进退而在铁链上前后滑动,且进且退,但总之不离铁链一步,叮叮当当声中,潮音斩出的数十刀尽数被格开。

    身当大战,白云裳又换上了白衣,人在铁链上滑动,下面是给轰天雷搅得黄泥泛起的护城河水,她的身影倒映在水中,却正如一朵出污泥而不染的白莲花。

    远处灵力波动,却是枯闻夫人率六大弟子还有修竹院、古剑门两派高手闻声赶来,便要过来助力,这一面无天佛的徒弟嗔佛加上净尘、净世还有关外三十四国以及雪狼国高手也要齐起应战。战天风却厉喝一声:“都不要动”看向李一刀,喝道:“李一刀”!

    李一刀早有准备,闻声下令,调整了发射角度的轻车弩以五不求上进辆一组,对空急射,在白云裳、无天佛上方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箭雨。

    上次对雪狼国,仅以七喜一国之力,财力有限,车弩造的不多,但这一年多来,关外三十四国倾全力打造天军,更新了大量装备,不仅是连环弩马换了甲,也造了大量车弩,现在李一刀手中中车弩有两百辆,轻车弩更多达五百辆,所以他才能阔气到以五十辆一组来进行齐射。

    所有赶来的人中,除了估闻夫人能以绝世神功仗剑气震开劲箭强闯箭阵,其他任何人都不敢强闯这样的箭阵,即便是手中有盾牌也不行。而在这时候,轰天雷也给拉出了护城河,潮音不得不退。
快乐是一种心情,休闲是一种境界-愿做庄子梦蝴蝶
清风邀你赏明月
只看该作者 361楼 发表于: 2007-08-03
 

只看该作者 362楼 发表于: 2007-08-03
啥时候接着煮哦?!  

只看该作者 363楼 发表于: 2007-08-03
332

    破痴口中猛地狂喷鲜血,仰天栽倒,直往地下落来,边上的潮音手快,慌忙一把接住。

    白影一闪,白云裳飘身而至,面上泪痕未干,眼中却是寒光如刀,盯住潮音和德印二人道:“我说过了,我弟弟有让归燕城所有军民百姓尽死地本事,但你们想要吗?想要所有人死绝吗?”

    德印老脸涨得通红,白须颤抖,略一犹豫,终于合掌宣了声佛号,道:“我们认输”他看向潮音点点头;“念经信的事,佛门再也不管了。”

    两憎齐宣佛号,带了破痴,转身而去。

    看着三僧背景,白云裳心中却不知是悲是喜,三僧坚持的,当时又何尝不是她坚持的,三僧失败了,而从某些方面来说,她也一样的失败了。

    同时意识到失败的,还有一个枯闻夫人。战天风这一把火,已彻底烧掉了归燕军的军心,两面城头上的归燕军早已逃得干干净净,城中虽还有数十万燕军,但枯闻夫人明白,不可能再有人会有斗志了。她悄然挥手,所有人一齐后退。她一动,白云裳霍地转头,道:“你自己可以走,但要想带走玄信,那至少你的弟子中一定会有人留下。”随着她话声,无天佛出现在她身边,后面跟着嗔佛、净尘、净世等一大群高手。

    枯闻夫人“嘿嘿”一笑:“战小子果然了得,本座当日还小看了他。但本座倒要看看,他敢不敢杀了玄信。”言毕,转身自去。白云裳、无天佛,等远远跟着,枯闻夫人要走,他们是留不住的,只要留下玄信就行。枯闻夫人果然没有带走玄信,只是带走了传国玉玺。这也是没办法的事,传国玉玺在她身上,她若不想打,白云裳与无天佛合力也拿她无可奈何。

    (WC一下。回来继续)

    大火缓缓熄灭,战天风却并没有军入城。这是白云裳要求的。归燕军已完全溃散,不可能再有抵抗,那就不必要再挥军进城残杀。

    午后,归燕王自缚出降。玄信躲在王宫里哭,陪着他哭的还有个皇后越萍。越萍身有玄功,可以跟着枯闻夫人走,可她是归燕王的女儿,玄信的妻子,她又能走到哪里去?

    战天风让逸参给归燕王松绑,也不杀他,让他仍回宫去,以后老实听话就是,归燕王感激涕零,诺诺点头。他手握三十万大军,更有归燕雄城之险,却被战天风不到半个时辰打破,战天风这种不可思议的手段,彻底吓坏了他,又哪里还敢不老实听话?大军驻在城外,战天风与白云裳进城,到玄信王宫。玄信吓的软做一团,与越萍伏地痛哭,哀求饶命。

    这一年多来,玄信倒又胖了好些,只是一张脸过于惨白,也不知是阳光见得少,还是吓的。战天风看着他,牙齿咬得“格格”响,从装天篓里抽出魔心刃。见他抽刀,白云党心中一颤,道:“风弟?”

    “姐,你放心。”战天风点点头,走到玄信面前,伸手揪着玄信的头发一下把他身子提直了。玄信惊痛哀叫:“饶命……”

    声未落,战天风刀光一起,“嚓”的一声轻响,玄信身子猛又落下去,玄信又吓得一声惨叫,不过他马上意识到脖子并没有断,战天风并没有杀他,随后便觉头发披散下来,遮住了眼睛。

    战天风一刀只是割断了他的头发。”古话说断发如断头。马大哥,我以你的魔心刃割断了玄信这王八崽子的头发,也算是给你报了仇了。你在天之灵,安息吧。”战天风仰首向天,两行热泪缓缓流下。

    “风弟……”白云裳过来,抓着战天风的手,眼眶也含了泪。

    两人携手出宫,再也不看玄信一眼。

    第二天,大宫北归,一辆车载着玄信和越萍,战天风却仍与白云裳坐天风号北去,船未到天安,净海、红雪、三吴的顺表便已先后送来。搞笑的是,三国的顺表几乎是一样的言词,都说是受了玄信这假天子的骗,战天风才是真的皇十四子玄信,才是真天子,请真天子诛假玄信,即大位,以安天下。

    看了三国的顺表,战天风哈哈大笑:“这些家伙,明显是串通好了,哈、哈、哈、哈……”

    白云裳坐在他腿上,双手勾着他的脖子,也自娇笑,笑了一会儿,看着战天风道:“风弟,现在天下已尽在你掌中,你打算怎么办?”

    战天风明白她的意思,托着她的俏七的下巴,往她唇上吻了一下,嘻嘻笑道:“天子我是一定不做的,但我的好姐姐的亲老公我是一定要做。”说着装做色迷迷的往下看。在他这个角度,可以直看进白云裳的衣领里去,这些日子的爱抚揉搓,白云裳的双乳又丰挺了很多,越发得层峦叠峰。

    “小色鬼!”白云裳揪他的鼻子,却皱眉道,“但你若不做天子,这场面又怎么收拾呢?无论是关外诸王还是血狂他们,肯定都不会干,不论你选个什么人来代替玄信,他们都不会同意的。”

    “不干怎么着?还想造反哪”战天风哼了一声,却又嘻嘻笑道。“姐,我们不说这个,说说什么时候上白衣庵去吧,我可真的谗死了呢。”

    他做出一副口水横流的样子,逗得白云裳一阵娇笑,却故意逗他道:“上白衣庵也没用啊。我清砚师叔在坐关呢。至少要三年后才会出关。”

    “什么”?那我岂不至少还要再等三年,我已经活煞煞的饿死了。“

    白云裳越发娇笑。一看她笑,战天风明白了:”原来是骗我的,好啊,看我挠你。“去白云裳腋下一挠,白云裳立刻笑得软做一团。

    说笑亲热一会,白云裳仍是发愁,东海三僧虽然愿赌服输,言明从此不再管玄信的事,但白云裳知道他们口服心不服。他们不服,以他们为首的佛门也不会服。而借着佛门巨大的影响力,不服战天风的将大有人在,天下便仍有不安定的因素存在,何况还有枯闻夫人等人,枯闻夫人加上古剑门、修竹院,同样是一股极大的势力,他们对江湖中人的影响,不会比佛门弱。然而若战天风不做天子,逸参等人却又绝对不会心服。

    躺在战天风怀里,给战天风爱抚着亲吻着,白云党身软如稣,但一颗心却总是飘飘的,无法安定下来。战天风理解她慈悲的胸怀,但也没办法,只是下令让逸参给天下诸候发信,尤其是红雪等三大国,绝对不许再有战乱发生。所有诸候国的兵都只能呆在自己国境内,谁若敢妄动刀兵,便要让他国破家亡。四大国为首,天下诸候一一禀遵,无人敢说半个不字,整个天朝,一时间河清海晏,既无外患,也无内乱,百姓终于享受以了久违的安宁。

    天风号回到天安城,无数百姓到岸边迎接,慕伤仁自然也来了。战天风有些不太习惯这种场面,对慕伤仁道:“慕大哥,你搞这么多人做什么?是不是大家吃饭饱了都没事干?没事干种田去啊,咱也不可能天天免费发精食啊。”

    慕伤仁呵呵笑颜:“战兄弟,你冤枉我了,他们不是我叫来的,是他们自愿来的。你不知道,有饭吃,没战乱,这两样,对于天安的百姓来说,是多么的难得呀!你带给了他们这些,他们怎么会不从心里拥戴你、欢迎你?”

    他的话叫白云裳神色一动,天安百姓如此,天下百姓也一样,谁带给了他们安宁,他们就会拥戴谁,即使有一部分人不服,但一小部分人终扛不住整个天下的民心。

    “我的风弟,难道真的要做天子了吗?”白去裳在心底喃喃的低语,神情一时有些恍惚,她似乎看到了战天风真正登上宝座的样子,是那般帅气,是那般威武,是那般明智,又是那般仁爱。在他的治理下,古老的XX大地焕发出勃勃生机,一切欣欣向荣,百姓安居乐业……

    回到一百天安,战天风头又大起来,逸参等人张罗着要让他正式祭天登位,受天下诸侯朝拜,战天风不知怎么推,他根本就说不明白,说了也没人信。真要说出来,逸参等人第一件要做的事,肯定是叫太医,战天风只好打马虎眼,让逸参等人选吉日,要大大的吉日,什么是大大的,拖的越久就是越大,越靠近就越小,拖着再说。同时派人寻找先皇血脉,八竿子打着打不着的,统统找来,想要从中间选一个可以代替玄信的人。所以找来的这些人,战天风都让白云裳先看一眼,他相信白云裳的眼光,白云裳说谁有天子相,他就拿谁换玄信,至于换不换得下来,逸参等人服是不服,到时再说。

    但白云裳将这些人看了一遍,却没有一个人能让她多看一眼的,反倒是越看战天风,越看越有天子相,也是,这小子这会牛皮烘烘的,说一昏话,又很有点明君之相。

    拖的越久,白云裳就越没主意,好多时候她真的觉得,不如就让战天风做了天子,但偶尔的时候,好书主中又会生出顾忌,还隐隐有一点不好的预感,似乎前途有一个极大的阻力,但具体是什么,她却又不清楚。

    战天风可不像她想得那么多,他一面和逸参等人打马虎眼,一面派人去找皇亲,同时更传令天下,寻找苏晨,然后就是整天缠着白云裳喝喝酒,日子过得不知多么的逍遥。

    这天白云裳突然说要坐关,要一个人静一静,战天风急坏了,接着白云裳道:“怎么了姐,生我气了?那我以后老老实实的,在你正式嫁给我之前我再不碰你了,好不好?”

    “不是。”白去裳摇头,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,“你虽然很坏,但姐姐喜欢你坏,你不要把姐姐看得很高,姐姐不是仙子,只是一个平常的女孩子,你亲我爱我,我真的很开心。”

    “有一件事,姐姐一直想不清楚,所以我要坐关,好好地想一想。”

    “什么事情还要坐关去想啊?”战天风搔头,道:“那你要坐多久?别一坐两三年,那等你出来,我早已经是死人了,得相思病死的。”

    “不许说死啊死的。”白云裳轻轻封住他的嘴,亲他一下,道:“好了,最多三天,最少一天,姐一定会出关的。”

    她说得一脸恳切,战天风只好同意。白云裳坐关,战天风一时间心里便空落落的,好在有血狂、赤虎这两个大酒鬼陪他喝酒,勉强挨日子。

    白云裳并没有第一天就出来,第二天也没出关,一直到第三天夜间,战天风正喝得迷迷糊糊的,突然感应到白云裳在召唤他,霎时清醒,扔掉血狂和赤虎就往后宫跑。

    御花园的亭子里,白云裳白衣如雪,盘膝而坐。

    “姐!”战天风欢叫一声急掠过去。到近前,他却猛地停了下来。白云裳的眼睛仍是闭着的,玉脸上佛光湛湛,有一种不可亲近的尊严。

    “风弟,”白云裳缓缓的睁开眼睛,看向战天风,四目对视,战天风一恍忽,白云裳近在眼前,可他却觉得非常遥远,不过他马上就明白了,白云裳是在观云心法的梦境中。

    “姐,我哪里做错了吗?”战天风声音发颤,他或许天不怕地不怕,就怕白云裳以观云心法对他。

    “风弟,来,坐下。”白云裳让战天风在自己面前坐下,看着他眼睛摇摇头,“你没错,你很好,非常好。”

    “那你为什么……为什么……这样?”战天风不明白。

    “因为姐有些话要跟你说。”

    “风弟,你做天子吧。”

    “什么?”战天风又叫,心却不跳了。

    “风弟,请你做天子,好不好?”白云裳非常恳切地看着他,又说了一遍。战天风终于有些明白了,叫道:“原来你坐关,又这么吓死人的和我说话,就是要我做天子啊?”

    “是的,”白云裳占头,“我想过了,你做天子,没有什么不可以的。虽然有人会反对,可民心思安,天下的大势是不可违逆的,你一定会是一代明君,为天朝百姓带来无量的福祉。”

    “那可难说的很。”战天风搔头,道,“姐,实话说吧,我打仗好历害,一是因为我确实比一般人机灵点儿,二则是因为天算星师父指点和占巧星师父的利器帮了忙。但我其实真的只有一点小聪明,或许是个好徒弟,但我真的没有大智慧,而说到治国,那是真的要大智慧的。真的让我做天子,我未必做得很好。”

    “风弟,你真的很好,比我想象的还要好。”白云裳握住战天风的手,一脸欣慰地看着他,“能认识到自己的短处和长处,那就是一个明智的人。””那你还要我做天子吗?”

    “是的。”白云点头,“这就是我要在观云心法里和你说这件事情的原因,我要你记住我跟你说的话,不是在开玩笑。”

    “这样啊。”战天风明白了,也终于放心了,道:“好啊,姐跟我说的话,我当然会牢牢记住的,但你要说什么呢?”

    “你做了天子,如果以后变得昏庸暴虐,我会亲手杀了你。”

    白云裳眼中慧光如电,恍似直要看入战天风的心里去。战天风神情严肃,用力点头:“好的,姐,如果我以后变成个坏家伙,那你就亲手杀了我。”

    “不过我相信你不会变坏的,我的风弟,一定会成为天朝有史以来最英明最伟大的君主。”白云裳抚着战天风的脸,一脸迷醉。

    她从南云心法里出来,战天风立即感应到了,手一伸,把白云裳搂在了怀里,先狠狠地亲了一口,恨声道:“坏姐姐,就一张烂椅子叫人真还当什么大事情,吓死人了。我就要坏,偏要坏,看你怎么办。”一双手无处不至,到处使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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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风邀你赏明月

只看该作者 364楼 发表于: 2007-08-03
333

    白云裳娇喘吁吁,火热的唇凑在战天风耳边,呢声道:“姐不怕你坏,就算你以后真的变坏了,你也放心,姐虽然会亲手杀了你,但也一定陪你一起死,生生死死,好好坏坏,姐永远都跟你在一起,永远都是你的。”

    她的真情流露,却反让战天风停止了使坏的手,紧紧地箍住白云裳娇软的身子,战天风心里充满了幸福,道:“姐,你放心吧,我不会变坏的,有你在,我永远不会变坏,我会听你的话,好好地做一个天子。”

    “好弟弟,我相信你。”白云裳看着他的眼睛,着重点头,四唇相接,香醉满园。

    既然下定决心要让战天风做天子,那第一件事就是要把传国玉玺从枯离夫人手中拿回来。当日枯闻夫人携印逃走,逸参在代战天风拟发的圣旨中便已晓喻天下,指责枯闻夫人是偷印的国贼。枯闻夫人倒也不惧,率弟子径直回了无闻庄。但古剑门、修竹院则各回本院,没再混在一起,两派也明白,大势已去,再跟着枯闻夫人也混不出个名堂了。但即便少了古剑门、修竹院帮手,想去枯闻夫人手中抢印也绝对不是件容易的事情。白云裳与战天风商议,决定兵围无闻庄,白云裳缠住枯闻夫人,无天佛多率高手擒杀枯闻夫人的六大弟子,只要将枯闻夫人的六大弟子捉得几人,十有八九可逼枯闻夫人交印。

    这边还在调兵谴将,一天夜间,枯闻夫人六大弟子之一的张玉全突然来了。求见战天风。战天风让无天佛放他进来。张玉全进来,先向白云裳抱拳行礼,复向战天风抱拳一礼,道:“战少侠,我师父有一个赌约,不知战少侠敢不敢赌?”战天风呵呵一笑:“看来我和三个老和尚打赌的事,你师父也知道了。行啊,赌什么?”

    “传国玉玺。”

    战天风点点头:“你师父也只有这个东西拿得出手了。说吧,怎么赌?”

    “我师父布了一座三绝阵,如果战少侠能在一个月之内破了此三绝阵,我师父愿双手奉上传国玉玺,从此息隐无闻庄,永不出江湖。”

    “我若破不了呢?”

    “那请战少侠从哪里来,还回哪里去,天子仍由玄信当。”张玉全说到这里微微一顿,补上一句,“当然,传国玉玺我师父也会还给玄信。”

    “算盘打得还蛮精的呀。”战天风“嘿嘿”笑,“可我若不和你师父打这个赌呢?”

    张玉全也微微一笑,道:“战少侠的打算,我师父已经知道,只怕行不通,我师父说了,战少侠若不敢赌而想仗势硬来的,我师父会自己一把火烧了无闻庄,然后携印远赴海外,则战少侠就算坐上天子宝座,传国玉玺也永不能到手。”战天风一愣,哈哈大笑:“行啊,你师父耳朵挺尖的。”于白云裳对视一眼,道:“你先回去,十天之后,我会来看阵。”

    “十天之后,恭迎大驾。”张玉全一抱拳,转身自去。

    “哈,意想与本大神锅斗阵,可算是找对人了。”看看张玉全背景消失,战天风打哈哈。

    “风弟,不可轻敌。”白云裳秀眉微凝,“枯闻夫人一代宗师,她既然敢摆阵与你打赌,绝对不会轻松。而且你也知道,阵分两种,一种只是以变化困人,另一种却有玉物押阵,可吸天地之气,阴阳变化,那种阵就可怕了。”战天风点头道:“我知道。像那次你和我那未过门的岳父大人抢假传国玉玺时,进的石矮子那石林阵,就颇具玄功,但无论如何说,阵法终是死的。只要懂的阴阳变化之理,破它也不难。”

    “那是因为石林中没有高手,若石林中隐的有枯闻夫人那样的绝顶高手,借阵使力,你想破它就难。”

    “姐姐呀,这还没去看阵呢,你怎么就长他人志气,灭自己威风呢?”

    “我不是要长他人志气,我是怕你轻敌。”白云裳一脸担心地看着他。

    “放心吧我的亲亲好姐姐。”战天风把她揽到怀里,亲了一口,道:“我不会轻敌的,只是说到阵法,我真的不信这世上有谁能强过天困星师父。”

    “那就好。”白云裳点头。“不过也无所谓,反正也不要你去闯阵,不论枯闻夫人的绝阵有多厉害,最多我与无天佛联手,终会找到破它的办法。”

    听到不要他闯阵,战天风轻轻的叹了口气。白云裳看着他:“怎么了?”

    “什么都不要我做,我快成大饭桶了呢。”战天风愁眉苦脸。

    白云裳笑了起来,“当然啊,你是天子啊,你只要秉持中正,定下治国的方针,那些具体的事情,自然不需要你亲自去做。”

    “那样好像就要少好多趣味了。”战天风越发苦起脸。“

    白云裳知道他的性子,喜欢冒险,喜欢刺激,什么事都不让他做,确实要少好多乐趣,爱怜地抚着他的脸颊,柔声道:“风弟,你要明白,天子只有你能做,别人做不了哇!”

    “这天子其实真的没什么做头,却还引得无数人抢。”战天风了一声。

    “他们抢天子宝座,是想要天子的权势,而称做天子,是要担负天下的责任。”白云裳看着战天风的眼睛,“风弟,为天下百姓,你就委屈一下自己吧。”战天风嘻嘻笑道:“无所谓,总之只要姐姐肯陪着我就行。”

    白去裳揽着战天风的头,让他靠在她柔软的胸怀里,心中充满柔情,低声道:“姐姐当然会永远陪着你,一生一世。”

    第二天,战天风调红旗军一万精锐,由赤虎亲率,开赴无闻庄。这是江湖争斗,都是飞来飞去的玄功高手,普通兵士用不上力,但红旗军人手一具手弩,万弩齐射,不论是只什么鸟,都可以给他射下来,这就是战天风的想法。高手方面,从关外三十四国调集了六名一流高手,雪狼国调了两个,关外高手差不多调尽了,加上净尘、净世、嗔佛,统由无天佛率领,作为破阵的主力,白云裳主要陪着战天风,若无天佛率领这些人仍破不了阵。她再出手。

    十天后,大军到了无闻庄,扎下营帐。

    无闻庄靠山而建,战地极广,战天风大队到时,刚好是傍晚时分,远远看去,极像一头静卧的巨兽,隐隐有噬人之意。

    破天风看了一会,连打两个喷嚏,一惊一乍地道:“阿呀啊呀,这是在干什么啊?”里面没有吃人的妖怪吧?不好,他们一定是闻到生人味了。“

    白云裳”扑哧“一笑。轻捶他一下:”我看邪的是你吧!”

    “我很邪吗?”战天风一脸邪笑的看看她。“那就不客气了,呆会就拿你做晚餐吧,”

    晚饭后,战天风一跃跃欲试的神情,白云裳慧眼如丝立刻察觉出,道“风弟,你想做什么?想夜探无闻庄?”

    “可不可以?”战天风一脸期盼的看着她,“我有一叶障目汤,再加上XXX,保证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去再出来。”

    “不可以,”白云裳大是惊讶,似乎还生怕他走了,一把就抓住了他,

    “要不这样。”战天风不甘心。“你陪我一起去,我也煮锅一叶障目,你喝了,有你陪着,就算给枯闻夫人发觉也不怕了吧。”

    “不行!”白云裳坚决摇头。”干什么呀!”战天风大是丧气,“这也不行那也不行,我干脆退出去得了,明天就宣布,神锅大退风战天风退出江湖,神锅大追风这个称号也不要用了,”

    白云裳“扑哧”一笑:“你是天子,本来就不再是江湖中人了嘛。

    这话让战天风彻底晕倒,躺在白云裳怀里,唉声叹气。白云裳轻吻他。道:“好风弟,你现在是万乘之九君,是绝对不允许出一丁点险情,你忍一忍,明天枯闻夫人必会叫人来引我们看阵。

    战天风叹气:“看来我现在唯一可以做的,就是到我好姐姐身上探险了,”坏手从白云裳衣服里伸进去,白云裳娇笔起来,却不拦他,不会儿便气喘吁吁了。

    第二天,张玉全果然来到营前求见,战天风与白云裳携手出帐,张玉全抱拳一礼,道:“战少侠,白小姐,师父请三位看阵,。战天风挥手,:”前面带路。”

    张玉全抱拳躬身,起身引路,战天风命赤虎扎住军马,只叫白云裳和无天佛陪他看阵,枯闻夫人摆的三绝阵并不在无闻庄中,而在庄子十里外的一个小山坳里,远远看去,只见一团青蒙蒙的雾气,什么也看不到,张玉全到阵前,阵中一声雷响,雾气翻滚,缓缓散开,现出一座XX。

    战天风只看了一眼,就冷哼一声:“什么三绝阵,不就是一个XX嘛!”枯离夫人所布这阵,确是一个三才阵,阵分三门,按天、地、人才之理布置,阵并不大。方圆约为一里,但往阵中看,却好像越来越大,有山容海纳之象。

    “风弟,不可轻敌,这阵中有宝。”白云裳两眼慧光闪闪,注意着阵中,

    “我看得出有宝。”战天风再哼一声,“宝有什么了不起呀,真正的高手是不屑于用什么法宝的,你、马大哥、无天大师,谁用过什么宝物,就是枯闻夫人自己,好像也只是一把剑乱逞威风吧?我跟她玩过,从没见她用过什么宝物。”

    “阿弥陀佛!”边上的无天佛宣了声佛号,“天子不可小视此阵,据我所知,此阵中宝物颇为了得,而且这阵中好像还不止枯闻夫人一个高手。”

    语音未落,又是一声雷响,地门阵中走出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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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风邀你赏明月

只看该作者 365楼 发表于: 2007-08-04
333(修正)

    白云裳娇喘吁吁,火热的唇凑在战天风耳边,呢声道:“姐不怕你坏,就算你以后真的变坏了,你也放心,姐虽然会亲手杀了你,但也一定陪你一起死,生生死死,好好坏坏,姐永远都跟你在一起,永远都是你的。”

    她的真情流露,却反让战天风停止了使坏的手,紧紧地箍住白云裳娇软的身子,战天风心里充满了幸福,道:“姐,你放心吧,我不会变坏的,有你在,我永远不会变坏,我会听你的话,好好地做一个天子。”

    “好弟弟,我相信你。”白云裳看着他的眼睛,着重点头,四唇相接,香醉满园。

    既然下定决心要让战天风做天子,那第一件事就是要把传国玉玺从枯离夫人手中拿回来。当日枯闻夫人携印逃走,逸参在代战天风拟发的圣旨中便已晓喻天下,指责枯闻夫人是偷印的国贼。枯闻夫人倒也不惧,率弟子径直回了无闻庄。但古剑门、修竹院则各回本院,没再混在一起,两派也明白,大势已去,再跟着枯闻夫人也混不出个名堂了。但即便少了古剑门、修竹院帮手,想去枯闻夫人手中抢印也绝对不是件容易的事情。白云裳与战天风商议,决定兵围无闻庄,白云裳缠住枯闻夫人,无天佛多率高手擒杀枯闻夫人的六大弟子,只要将枯闻夫人的六大弟子捉得几人,十有八九可逼枯闻夫人交印。

    这边还在调兵谴将,一天夜间,枯闻夫人六大弟子之一的张玉全突然来了。求见战天风。战天风让无天佛放他进来。张玉全进来,先向白云裳抱拳行礼,复向战天风抱拳一礼,道:“战少侠,我师父有一个赌约,不知战少侠敢不敢赌?”战天风呵呵一笑:“看来我和三个老和尚打赌的事,你师父也知道了。行啊,赌什么?”

    “传国玉玺。”

    战天风点点头:“你师父也只有这个东西拿得出手了。说吧,怎么赌?”

    “我师父布了一座三绝阵,如果战少侠能在一个月之内破了此三绝阵,我师父愿双手奉上传国玉玺,从此息隐无闻庄,永不出江湖。”

    “我若破不了呢?”

    “那请战少侠从哪里来,还回哪里去,天子仍由玄信当。”张玉全说到这里微微一顿,补上一句,“当然,传国玉玺我师父也会还给玄信。”

    “算盘打得还蛮精的呀。”战天风“嘿嘿”笑,“可我若不和你师父打这个赌呢?”

    张玉全也微微一笑,道:“战少侠的打算,我师父已经知道,只怕行不通,我师父说了,战少侠若不敢赌而想仗势硬来的,我师父会自己一把火烧了无闻庄,然后携印远赴海外,则战少侠就算坐上天子宝座,传国玉玺也永不能到手。”战天风一愣,哈哈大笑:“行啊,你师父耳朵挺尖的。”于白云裳对视一眼,道:“你先回去,十天之后,我会来看阵。”

    “十天之后,恭迎大驾。”张玉全一抱拳,转身自去。

    “哈,意想与本大神锅斗阵,可算是找对人了。”看看张玉全背景消失,战天风打哈哈。

    “风弟,不可轻敌。”白云裳秀眉微凝,“枯闻夫人一代宗师,她既然敢摆阵与你打赌,绝对不会轻松。而且你也知道,阵分两种,一种只是以变化困人,另一种却有玉物押阵,可吸天地之气,阴阳变化,那种阵就可怕了。”战天风点头道:“我知道。像那次你和我那未过门的岳父大人抢假传国玉玺时,进的石矮子那石林阵,就颇具玄功,但无论如何说,阵法终是死的。只要懂的阴阳变化之理,破它也不难。”

    “那是因为石林中没有高手,若石林中隐的有枯闻夫人那样的绝顶高手,借阵使力,你想破它就难。”

    “姐姐呀,这还没去看阵呢,你怎么就长他人志气,灭自己威风呢?”

    “我不是要长他人志气,我是怕你轻敌。”白云裳一脸担心地看着他。

    “放心吧我的亲亲好姐姐。”战天风把她揽到怀里,亲了一口,道:“我不会轻敌的,只是说到阵法,我真的不信这世上有谁能强过天困星师父。”

    “那就好。”白云裳点头。“不过也无所谓,反正也不要你去闯阵,不论枯闻夫人的绝阵有多厉害,最多我与无天佛联手,终会找到破它的办法。”

    听到不要他闯阵,战天风轻轻的叹了口气。白云裳看着他:“怎么了?”

    “什么都不要我做,我快成大饭桶了呢。”战天风愁眉苦脸。

    白云裳笑了起来,“当然啊,你是天子啊,你只要秉持中正,定下治国的方针,那些具体的事情,自然不需要你亲自去做。”

    “那样好像就要少好多趣味了。”战天风越发苦起脸。“

    白云裳知道他的性子,喜欢冒险,喜欢刺激,什么事都不让他做,确实要少好多乐趣,爱怜地抚着他的脸颊,柔声道:“风弟,你要明白,天子只有你能做,别人做不了哇!”

    “这天子其实真的没什么做头,却还引得无数人抢。”战天风了一声。

    “他们抢天子宝座,是想要天子的权势,而称做天子,是要担负天下的责任。”白云裳看着战天风的眼睛,“风弟,为天下百姓,你就委屈一下自己吧。”战天风嘻嘻笑道:“无所谓,总之只要姐姐肯陪着我就行。”

    白去裳揽着战天风的头,让他靠在她柔软的胸怀里,心中充满柔情,低声道:“姐姐当然会永远陪着你,一生一世。”

    第二天,战天风调红旗军一万精锐,由赤虎亲率,开赴无闻庄。这是江湖争斗,都是飞来飞去的玄功高手,普通兵士用不上力,但红旗军人手一具手弩,万弩齐射,不论是只什么鸟,都可以给他射下来,这就是战天风的想法。高手方面,从关外三十四国调集了六名一流高手,雪狼国调了两个,关外高手差不多调尽了,加上净尘、净世、嗔佛,统由无天佛率领,作为破阵的主力,白云裳主要陪着战天风,若无天佛率领这些人仍破不了阵。她再出手。

    十天后,大军到了无闻庄,扎下营帐。

    无闻庄靠山而建,战地极广,战天风大队到时,刚好是傍晚时分,远远看去,极像一头静卧的巨兽,隐隐有噬人之意。

    破天风看了一会,连打两个喷嚏,一惊一乍地道:“阿呀啊呀,这是在干什么啊?”里面没有吃人的妖怪吧?不好,他们一定是闻到生人味了。“

    白云裳”扑哧“一笑。轻捶他一下:”我看邪的是你吧!”

    “我很邪吗?”战天风一脸邪笑的看看她。“那就不客气了,呆会就拿你做晚餐吧,”

    晚饭后,战天风一跃跃欲试的神情,白云裳慧眼如丝立刻察觉出,道“风弟,你想做什么?想夜探无闻庄?”

    “可不可以?”战天风一脸期盼的看着她,“我有一叶障目汤,再加上XXX,保证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去再出来。”

    “不可以,”白云裳大是惊讶,似乎还生怕他走了,一把就抓住了他,

    “要不这样。”战天风不甘心。“你陪我一起去,我也煮锅一叶障目,你喝了,有你陪着,就算给枯闻夫人发觉也不怕了吧。”

    “不行!”白云裳坚决摇头。”干什么呀!”战天风大是丧气,“这也不行那也不行,我干脆退出去得了,明天就宣布,神锅大退风战天风退出江湖,神锅大追风这个称号也不要用了,”

    白云裳“扑哧”一笑:“你是天子,本来就不再是江湖中人了嘛。

    这话让战天风彻底晕倒,躺在白云裳怀里,唉声叹气。白云裳轻吻他。道:“好风弟,你现在是万乘之九君,是绝对不允许出一丁点险情,你忍一忍,明天枯闻夫人必会叫人来引我们看阵。

    战天风叹气:“看来我现在唯一可以做的,就是到我好姐姐身上探险了,”坏手从白云裳衣服里伸进去,白云裳娇笔起来,却不拦他,不会儿便气喘吁吁了。

    第二天,张玉全果然来到营前求见,战天风与白云裳携手出帐,张玉全抱拳一礼,道:“战少侠,白小姐,师父请三位看阵,。战天风挥手,:”前面带路。”

    张玉全抱拳躬身,起身引路,战天风命赤虎扎住军马,只叫白云裳和无天佛陪他看阵,枯闻夫人摆的三绝阵并不在无闻庄中,而在庄子十里外的一个小山坳里,远远看去,只见一团青蒙蒙的雾气,什么也看不到,张玉全到阵前,阵中一声雷响,雾气翻滚,缓缓散开,现出一座XX。

    战天风只看了一眼,就冷哼一声:“什么三绝阵,不就是一个XX嘛!”枯离夫人所布这阵,确是一个三才阵,阵分三门,按天、地、人才之理布置,阵并不大。方圆约为一里,但往阵中看,却好像越来越大,有山容海纳之象。

    “风弟,不可轻敌,这阵中有宝。”白云裳两眼慧光闪闪,注意着阵中,

    “我看得出有宝。”战天风再哼一声,“宝有什么了不起呀,真正的高手是不屑于用什么法宝的,你、马大哥、无天大师,谁用过什么宝物,就是枯闻夫人自己,好像也只是一把剑乱逞威风吧?我跟她玩过,从没见她用过什么宝物。”

    “阿弥陀佛!”边上的无天佛宣了声佛号,“天子不可小视此阵,据我所知,此阵中宝物颇为了得,而且这阵中好像还不止枯闻夫人一个高手。”

    语音未落,又是一声雷响,地门阵中走出一人。

    战天风一看,立即怪叫出声:“莫归邪”

    这阵中出来的正是莫归邪。这时只见莫归邪铁青着脸,眼光如刀,死死地盯住战天风。

    一边的张玉全道:“这位是关外第一快刀莫归邪,遥是地绝阵阵形主。”

    我们认识。“莫归邪咬牙,死死地盯住战天风,”灭族之恨,就是化成灰,我也认得你。”

    “啊呀!”战天风猛地伸手按着脖子。

    “怎么了?”白云裳十分担心,急问。

    战天风装模作样地摊开手:“吓死一只蚊子,好像还是公的。可怜见儿的,家里孤儿寡母的可是要哭死了。”

    “风弟啊!”白云裳又气又笑,白他一眼,转而冷眼看向莫归邪,道,“莫归邪,五犬灭亡,乃咎由自取。你若有自知之明便该找个地方隐居反省,或可得养天年,若继续作恶,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
    莫归邪“嘿嘿”一笑,厉声叫道:“我五犬族灭人亡,死了近百万人,留着我一个,活着也没什么意思。你有本事,就破了此阵,取了我情命去吧。说罢飘风入阵,雷声再响,阵门大开……

    显然,人若落在这刀阵里,便是铁打的金刚,也会被戳上几数个洞,战天风虽然胆大,乍一眼看去,也吃了一惊,叫道:”这莫大爷难道穷疯了,想开刀子铺不成,摆这么多刀在这里。

    白云裳道:“这些刀只是幻觉,但若不加防范,虚幻的刀就会变成真的弯刀,此阵中不知到底隐了什么宝物。

    莫归邪在阵中厉声叫道:“战天风小贼,你可敢进阵来?”

    战天风“嘿嘿”一笑,进阵来,有什么不敢?“说着就往阵中走去,白云裳急道:”风弟,不可轻进!”

    战天风手伸到背后挥了一下,意思叫白云裳不要担心,身子身子去急往前掠,眼看到阵门口,却猛然停止,鼻子闻了两下,嘴一张,作势干呕起来,呕了两声,对莫归邪道:“我说莫大爷,你来了中上是不是还想在关外一样,天天吃羊肉马肉啊?”

    莫归邪不明白他的意思,只盼他进阵,道:“是啊,怎么着?你小子想吃烤羊肉啊?行,只要你有种来阵中走一道,大爷我亲手给你吃,”

    “你亲手烤给我吃?”战天风两眼放光,“此话当然?”

    “当真,莫归邪用力点点头。”

    “不假?”

    莫归邪再点头:“当然不假!”

    “我还是信你不过,”战天风摇头,“你若真说话算数,那就发个誓来,若我到你阵中走一趟出来,你不亲手烤羊肉给我吃,又当如何?”

    “你小子怎么这么多废话?”莫归邪烦了,但为了骗战天风进阵,只得发誓道:“我莫归邪对天立誓,若战天风进得阵来还能出去,我必定亲手烤了羊肉给他吃,苍天有眼,若违此誓,叫我死在万刀之下!”

    “不愧是大家风范!”战天风击掌大赞,“这个誓立的扎实,不像一般人发誓,就跟赌个牙疼咒似的,风吹吹就跑了,那个大大神锅绝对不信的。”

    “你既然信了。那便进阵来啊!”莫归邪眼巴巴地看着他。

    战天风却好像突然得了健忘症,鼓起眼睛看着莫归邪道:“进阵?进阵干什么?谁说要进阵了?”

    莫归邪急了:“你刚才不是要我赌咒,只要你进阵走一遭,我就烤羊肉给你吃吗?”

    “啊”有这样的事吗?战天风摇头,“你赌这么大一个咒,原来是要烤羊肉给我吃啊?对不起!搞错了,搞错了!我只吃狗肉,从来不吃羊肉的,你还是留着自己吃吧,至于这阵,我反正不吃羊肉,也就免谈了吧,”说着拍拍屁股,转身走了回来。

    白云裳“扑哧”一笑,无天佛则是哈哈大笑,莫归邪气得哇哇大叫却是毫无办法。

    便是一边的张玉全也是暗觉好笑,看着战天风暗暗摇头,“这小子,纯脆就是一个混混儿,”但心中又猛地一颤,“师父说他平生唯一看走眼的,就是把这个小子当成了个小混混儿看,以为他成不了气候,而至于今日,若当日玉X师弟死时,便倍加重视,亲自出手全是截杀,这小子便再厉害十倍,也早就肉化了,师父的话绝不会错,我若仍把他当做小混混儿看,必定还会吃他的亏的。”心躬身抱拳道:“战少侠若不想进阵,请去另外两座阵门一观,”

    “对啊!”战天风嘻嘻笑,“这边是地门,你们叫地绝;另两门是天门,入口,你们叫天绝,人绝了,前头引路,且看是绝我还是绝你,”

    张玉全素身一躬,并不答话,引战天风左走,转到另一面,但见一座阵,这是人门,战天风三个立定,阵中一声雷响,走出三个人来,两女一男,那两个女子战天风认识,一个是鱼玄姑,一个是舞弦,两女站在两侧,中间的是个中年男子,个子不高,白白胖胖一张脸,两眼本来就小,要命的是还喜欢眯着,不过小眼睛里透出来的光却是针一样得刺人,看不出他的具体年纪,说四五十岁也行,说五六十岁也像,不过这也正常,跨入先天之境的高手,很难从外表看得出真实年纪,而这人绝对是先天高手,那便不如白云裳、无天佛、也相去不远,至少不在莫归邪之下。

    战天风不认识这人,不过一看鱼玄姑、舞弦站在这人边上,便猜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,这人该当是一钱会的会首钱不多,果然,身边的白云裳就叫了一声:“钱不多竟也来了。”

    这人正是钱不多,听到白云裳低叫,钱不多“嘿嘿”一笑,抱拳道:“白小姐,无天大师,钱某有礼了!”

    他也是一派之首,白云裳、无天佛各宣了一声佛号,合十问礼。

    钱不多转眼看向战天风,又是“嘿嘿”一笑,两只小眼针一样盯住战天风,道:“这位小哥,钱某该叫你什么呢?”

    战天风一笑:“你该叫我大爷,”

    “大胆”一边的鱼玄姑厉吒。

    战天风斜眼瞟着她,作出色迷迷的样子,笑道:“这位小娘子,我们好像打过交道吧?你不知道我但子一直很大吗?”

    “你……”鱼玄姑气得咬牙。

    战天风哈哈一笑,不理她,复看向钱不多,道:“你知道你为什么该叫我大爷吗?”

    钱不多是个城府很深的人,并不生气,园脸上始终带着一缕微笑,两只眼睛紧紧的盯住战天风,显然对战天风颇为好奇,听得战天风这样说,回了一声:“哦”是个什么理儿?你倒是说说看。“”因为你的名字啊,战天风伸出个小指头儿向他一指,“你叫钱不多,但我的钱却很多,现今这世道,有钱的才是大爷,所以你应该叫我大爷。

    钱不多城府再深,听了这些也自变色,眼光发锐光道:“你小子利的一张嘴!

    说完转身入阵,鱼玄姑、舞弦也跟了进去,阵中雷声一响,化出幻象,但见无数金元宝,垒成一座金山,钱不多在金山之下,举杯小酌,边上舞弦在弹她的无纸琴,钱不多手中杯遥遥一举,道:”满堂花醉……,钱某与三位相会,也是有缘,进来喝一坏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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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风邀你赏明月

只看该作者 366楼 发表于: 2007-08-04
334

  战天风斜眼看着钱不多,道,“行了钱会首,咱们明人面前不说暗话,枯闻夫人能请动你,必然是出了大价钱的。这样吧,我也来出个价,如果是给钱呢,无论枯闻夫人给你多少,我多给一倍;如果是要另外的好处呢,你也只管开口,总之我比枯闻夫人多一倍就是,你该知道,现在整个天朝都抓在我手里,无论什么价,只要你敢开口,我就给得起。”

    “真的吗?”钱不多“嘿嘿”冷笑,“真的我要什么你都给?”笑是冷笑,可战天风却留意到了他转到的小眼珠子,很明显,钱不多有些动心了。

    “钱会首,不要听他的!这小子诡计多端,他的话,听不得。”大阵的另一头,枯闻夫人忽地现身出来。

    “为什么我的话听不得?”战天风冷笑,“我哪句话听不得了?“转眼看向钱不多,”钱会首,我说话算数,只要你敢开口我就敢应,答应你的就绝对不会反悔。”

    “他要的你给不了。”枯闻夫人“嘿”了一声,看着钱不多,道,“钱会首,九颗通神珠你已得到七颗,今晚我会再给你一颗。最后一颗,只要杀了这小子,我立马给你。”

    “真的?”钱不多脸露喜色。

    “我可地天立誓!”枯闻夫人断然点头,“如果事后我不立即把通神珠给你,让江湖上人人弃我唾我。”

    “夫人一代宗师,你的话我信得过。”钱不多狂喜点头,转头看向战天风,“小子,不必废话有种就进阵来喝一杯吧。”

    功财垂成,战天风暗暗着恼,低声问白云裳道:“姐,通神珠是什么东西?”

    “我也不知道,”白云裳摇摇头,微一凝眉,道,“不过可以从钱不多所练玄功上去猜想,钱不多所练玄功名为一钱通神大法,只不过好像一直没有练成,这通神珠大概是可以助他练功的吧?”

    “有可能。”战天风点点头,“难怪枯闻夫人能买动他,一钱通神大法,嘿,我倒要看他怎么个通神法儿。”不再看钱不多,转身向枯闻夫人所官运亨通的天门来,到天门,枯闻夫人就站在阵外,战天风“嘻嘻”一笑,道:“我说枯闻夫人,你实在已输得差不多了,何必再垂死挣扎呢?拱手认输吧,自己认输,或许还能保得住无闻庄,真要这么死挣下去,只怕是无闻庄都保不住呢。”

    枯闻夫人冷笑一声:“本座承认当日看走了眼,小看了你这小子。废话不必多说,破了此阵,万事皆休;破不得此阵,你的天子梦只怕做不了。”

    战天风斜起眼睛;“你真以为这小小的三才阵难得住我呀?你应该知道,天困星可是我师父呢,天下任何阵法,都过不得他年眼睛,同样也过不得我的眼睛。”“我知道天困星是你师父,你既有本事,那就进阵来吧。”枯闻夫人抢身进阵。阵中雷声一响幻象突现,一个忽然化为大海,广阔无边,而在天与海的尽头,立着一把古剑,给人的感觉,整个天地就像是由这把古剑撑着的。

    “安得倚天剑,跨海斩长鲸。”枯离夫人忽地现身,漫声长吟,两眼电光四射,看着战天风,“战天风,你只手翻天,也算得上是个人物了,可敢进阵来吗?”

    激将法对战天风这样的老油条没什么用,战天风看不透她这剑的玄机,只是拿眼瞅着那剑,并不应声,边上却恼了无天佛,上前道:“天子,,老僧请令去阵中走一趟,阵法变动,天子可就势看阵。”

    战天风大喜,道:“大师要小心。”

    “天子不必担心。”无天佛合十一礼,转身到阵门前,高宣一声佛号,身上忽地现出彩光,往前一跨,一步跨进阵中。

    无天佛一进阵,阵中景象立变,本来碧蓝的天,忽在乌云密布,电闪雷鸣,大海中更是狂风呼啸,巨浪滔天,那把古剑仍是立在天边。却不见了枯闻夫人。

    “阿弥陀佛!”无天佛立在天海之间,直面古剑,狂风吹动他的僧袍,猎猎作响,他身子却是挺得笔直,身周一圈彩光,耀眼夺目,高声喝道!“枯离夫人,有什么手段,尽管使出来吧,区区幻象可是吓不到佛爷的。”他在战天风面前称老僧,进阵倒称佛爷了,颇具豪气。

    他话声刚落,那把古剑霍地发出异啸,其声直裂长空,天摇地动,震起巨浪几有数十丈高,巨浪中可见无数海怪张牙舞爪,随着啸声,那把古剑往下一倒,闪电般向无天佛兜头劈来。

    那剑是如此之大,这么劈下来,给人的感觉,真就像天柱子倒塌一样。战天风已是一流高手,定力也算强了,又是在阵外观战,可眼见那古剑倒下,仍忍不住咋舌,叫一声:“好家伙,这要是真的,还不把大地一劈两半哪?”

    但无天佛在阵中,却是脸不变身不动,像一座山一样立在天海之间,显示出他精湛的修。说到真功夫,战天风与无天佛这样的顶尖人物相去仍不止以里计,仅这份定力,他就远远不如。看看剑到头顶,无天佛身子忽地一闪,左手一挥,一只手掌霍地变大,竟然也变得有十数丈高,立掌如刀,一掌劈在剑身上。

    “无天佛也会玩这手?”战天风瞪大眼睛。

    “以虚应虚,无天大师慧眼独具。”白云裳宣了声佛号。

    在她的佛号声中,古剑巨大的身影忽地消失,又立在了天边,摇了一摇,复又一剑斩下。无天佛以不变应万变。同样是等剑身快要劈到身上时,他才闪身出掌,劈出的掌仍是高达数十丈?”,五指如柱。

    “既然明知是虚,不应行不行?”战天风搔头。

    战天风这话问得实在外行,白云裳却不以为意,微微一笑,道:“那可不行,这剑虚实互应,你应是虚,不应就是实了。本来以无天大师的功力,虚实当可察知,但此阵中所藏宝物灵力极强,竟有凝虚为实的玄力,所以无天大师不能不挡,不过以他能以虚应虚,也足见慧力。”

    话未落音,阵中幻象忽灭,那把劈下的古剑突消失,枯闻夫人现身出来,手中剑风驰电击,疾刺向无天佛。无天佛双掌展开,见招拆招,一步不退,而手掌也不再变大。

    “果然是这样,无天佛要是不应,古剑就变成枯闻夫人了。”战天风点头。

    枯闻夫人攻了十余剑,眼见战不到上风,往后一退,忽又不见,那把巨剑又在天边幻化出来,复一剑劈下。无天佛哈哈大笑,仍是把手掌变大,以虚对虚。

    “这倒好玩。”战天风看得笑了起来。

    白云裳却是扔眉微凝,道:“这阵中宝物玄力极强,加上枯闻夫人又请来了莫归邪、钱不多,阵法虽然简单,想破此阵,绝对不容易。”

    战天风道:“莫归邪、钱不多功力好像都比不上你和无天佛吧?对付他们两个应该容易些。”

    “不。”白云裳摇头,“若不借阵势,千招之内,我和无天大师任意一个都可以打财钱不多或莫归邪,但在阵中就是另一回事了,他们借阵势之助,虚虚实实,更可互相呼应,想胜他们可就难了。”

    两个说话间,枯闻夫人又两次现身两次幻灭,忽现忽隐,有若鬼魅,无天佛虽不落下风,但明显只是被动应对,无法在阵中找到枯闻夫人真身施以攻击。

    枯闻夫人再次幻灭,巨剑劈下,无天佛大喝一声:“一代宗师,却实那小儿之行,佛爷不陪你玩了。”喝声中身子一闪,忽一下出现在了人绝阵中,

    枯闻夫人摆下的这所谓三绝阵其实就是三才阵,阵法简单,无天佛识得阵法没什么了不起,但天绝阵中有枯闻夫人窥伺,人绝阵中有钱不多阻截,无天佛敢于在两大高手环伺穿阵,这份胆气功力确实可圈可点。战天风在阵外不由大大地喝了一声彩。

    三才阵本来就是可以互相呼应的,但枯闻夫人一则自重身份,二则也顾忌阵外的白云裳,所以并没有追人人绝阵中。

    钱不多看无天佛入阵,哈哈一笑:“该来的不来,不该来的倒拼死送进来。无天佛,你既然来了,本座也请你喝三杯吧。”笑声中身影忽地消失不见,鱼玄姑、舞弦也同时消失,而那座高耸入云的金山却忽地猛烈晃动起来,战天风虽在阵外,看着那金山晃,竟也生出天摇地动的感觉,似乎自己脚下的地皮都在晃动一般。

    “金山银山从天降,天无佛,接着吧!”阵中不知何处传来钱不多的一声长笑,随着他笑声,那金山猛地往前一倾,直向无天佛砸下来,无数金元宝,就像下雨一样,漫天撒落。

    “老天!这要是真的金元宝就好了。”战天风大揪鼻子。

    “天上要是这么下金子,黄土就值钱了。”白云裳微微一笑,知道战天风定力仍是不够,伸手握住战天风的手,一股柔和的灵力传入战天风体内。

    “我没事。”战天风对她扮个笑脸,“现在除了我的好姐姐,天下任何东西都迷不住我。”

    “贫嘴”!白云裳娇嗔,心中却像是喝了蜜一样。

    不过这会儿两人也没大多心思调情,都看着阵中。金元宝狂砸,无天佛左躲右闪,元宝雨虽密,却也砸不到他头上。

    无天佛躲闪之间,一直是双手合十。这时有一个小小的金元宝斜斜飘过来。像春天的一丝雨线,无天佛却忽地出掌,一掌劈去。笑声忽起,那小小的金元宝竟是钱不多幻化的,钱不多双手执一对金瓜锤,与无天佛拼了数招,一闪身又消失不见。

    钱不多消失。一个巨大至极的金元宝又当顶砸到。无天佛仍是不躲不闪,并掌如刀,一掌劈去,那金元宝忽地从中裂为两半,化成鱼玄姑、舞弦两人,鱼玄姑使剑,舞弦却就舞动她那无弦琴,一左一右,猛攻无天佛,无天佛双掌翻飞,看着进攻,斗得数招,鱼玄姑、舞弦左右一闪,消失在元宝雨中。

    钱不多三人,时隐时现,有时是一人偷袭,有时是两人夹击,有时干脆三人合未,不论三人怎么来,无天佛总是能从容应对,半点不落下风,但又破不了阵。

    又斗了一阵,钱不多三个又齐齐消失不见。无天佛“嘿嘿”一笑:“酒喝过了,佛爷少陪。”一闪身,出了人绝阵,却闪进了地绝阵。

    战天风知道无天佛连入三阵,是想让他和白支裳把三阵的变化都看清楚。大喜,不由又大大地喝了一声彩。

    地绝阵中的幻象战天风先前看到过。乃是无穷的刀山,但这会儿无天佛入阵,刀山不见了,而是一片茫茫的戈壁,一眼望不到边,天有些阴沉,大大小小的石块洞,衰草轻摇,给人一种极度苍凉的感觉。

    人影一闪,莫归蘧现身出来,身背长刀,冷眼看着无天佛。无天佛也看着他,两人却都不说话,对视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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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看该作者 367楼 发表于: 2007-08-06
335

    莫归邪“呀”的一声厉叫,左脚往前一跨,长刀霍地到了无天佛身前一丈。战天风在阵外鼓起眼睛看着,竟仍然没能看清楚他的刀是怎么出手的,不由暗暗咬了咬嘴唇。

    在野牙城,战天风虽然打伤了莫归邪,但那一则是有净尘、世助力,二则是借着玄天九变的绝世身法,叫莫归邪净挨打还不了手,如果真的平手相斗,不借玄天九变,战天风真不知道自己能接得住莫归邪几刀。

    对莫归邪的快刀,当日马横刀是以快打快,但无天佛显然没这个本事,他却是以慢打快,双掌凝重如山,每每是莫归邪长刀到了身前数尺,始手出掌,但他一掌挥出,莫归邪的快刀却再抢不时来,必得换招。

    百余招,莫归邪竟是丝毫不落下风。这种打法,莫归邪完全没有借助阵法之力,他心恨无天佛助战天风灭了五犬,虽然明知功力不如无天佛,但心中一股悲郁之气,却需要这场恶斗才能化开。

    又斗了数十余招,莫归邪往后一退,突然横刀长啸,其声凄厉,恍若一只形单影只的老狼,茫茫的无天佛高宣了一声佛号,阵外的白云裳也低宣了一声佛号。

    对于莫归邪的这一声啸,战天风没多少感觉,但无天佛、白云裳却能理解,那种族灭人亡的悲愤,那种痛彻骨髓的哀伤,那种无力回天的痛楚,都包含在这一声啸里。

    一声啸毕,莫归邪回刀于背,冷眼邪看着无天佛。无天佛明白他的意思,他既佃租不了无天佛,天无佛也破不了阵,不必再打。

    无天佛微一合十,返身出阵,到战天风面前,合十道:“天子,此阵平常,所倚仗者,不过阵中宝物也,若得相克之物,破它不难。”

    无天佛这是实话,也是故意说给估闻夫人听的,他只身独闯三阵已打下枯闻夫人的威风。枯闻夫人出阵,听了他这话只是“嘿嘿”冷笑,并不吱声。

    “行啊。”战天风哈哈一笑,“阵看过了,我们先回去,破阵嘛,慢慢来吧,急什么?”说罢便与白云裳携手回营。

    到军中,战天风看无天佛脸色凝重,道:“大师,这阵到底能破不能破?”

    无天佛微一合十,不吱声,却看向白云裳,道:“白小姐可看得出阵中藏的是到底是何物?”

    白云裳秀眉微凝,道:“此物玄力极强,几可凝虚为实,我实在是看不出来,大师在阵中,难道也看不出来?”

    无天佛摇摇头:“我在三阵中以无天气试了三次,只觉那物与阵势融为一体,深广无限,有若深渊,但到底是个什么东西,却是弄不明白。”

    “那这阵岂非破不了?”枯闻夫人这阵平常,虽然召来了莫归邪、钱不多相助,也没什么了不起,关键就是弄清楚这阵中藏的到底是什么东西,找到相克之物,阵便可破,否则就难破。“”枯木头这阵里到底藏着什么东西呢?“战天风眼珠子乱转。白云裳一看他这个样子就知道他在打鬼主意,急道:”风弟,你切不可冒险。“

    无天佛也明白了战天风的意图,道:“阵中之物玄力极强,凝虚为实,让人虚实难分,我在枯阐中曾看尽虚实,但到此阵中却也看它不破,只能以无天大法护住身子。虽然连闯三阵,其实不能持久,只要再过得一个时辰,功力下降,就有可能陷身阵中。”

    他说到这里停住了,但外的意思很明白,战天风功力还远不如他,定力更不要说,若冒险入阵,持不透虚实,立刻就会遭枯闻夫人的毒手。

    战天风确有探阵的打算,经他们两个这么一说,只得打消念头。

    第二天,白云裳与无天佛联手又闯了一下,两人都负绝世身手,进去易,出来也不难,但破阵却也说不上。白云裳在阵中以一点慧心感应,确如无天佛所说,感应到一股强大至极的灵力,与阵势浑然一体,深广如渊,既探不到底,也无法确定那物的具体位置。她慧心虽灵,在阵中却有无从捉摸之感。

    白云裳与无天佛联手也破不了囝,战天风彻底没辙了。他先前死缠着白云裳,寸步不离,这回却把自己给缠上了。白云裳寸步不离中他,他心中实在是跃跃欲试,借着一叶障目汤和敛自功,再加上他精通阵法,还真不信闯不得区区一个三才阵,但没办法,白云裳这一关首先闯不过,只好死心。

    不过战天风是那种天塌下来当被盖的油皮家严,无法可想,那就不想,于是整天与白云裳喝酒说笑,游山玩水钓鱼摘花,如此过得几天,他都差点把要破阵的事给忘了。看他突然想起来的样子,白云裳都被他气笑了。

    第五天,鬼狂突然来了。战天风得报,又惊又喜又有此怕,随后看着白云裳道:“我这未过门的岳丈突然光临,莫非是帮我来破阵来了?还是因为瑶儿的事,来寻我晦气?”

    “原来你也有怕的呀?”白云裳看他缩头缩脑的,抿嘴一笑,推他道,“放心出去迎接吧,大礼伺候就行。我估计该是鬼瑶儿听得你遇到难题,请她爹来帮手的,要寻你晦气也不必等今天啊。”

    战天风听了,稍稍心安,与白云裳、无天佛出营迎接。战天风果然学了乖,隔得都远,先就恭恭敬敬行下礼去,道:“门主光临,未曾远迎,还望恕罪。”

    鬼狂背手面立,一张脸沉着,并不看他,白云裳、无天佛相视一笑,上前见礼。鬼狂这才回礼。无天佛道:“门主来了就太好了,我和白小姐拿这阵可真是无可奈何了。”

    鬼狂一笑:道“大师谦虚了。大师不知,此阵中所藏扔天地之间的一件异宝,混沌玄机图?”

    “混沌玄机图?”白云裳失声惊呼。

    “难怪我怎么也看不透这阵,原来是这宝贝在阵中作慢。”无天佛连连点头。

    “混沌玄机图是什么东西?”看白云裳和无天佛都很惊讶的样子,战天风好奇起来,低声问白云裳。

    白云裳没答,鬼狂却道:“混沌玄机图,乃天地开辟之时绘成的天象图,暗藏天地玄机,后天教之祖又各以灵珠压图,成此混无之宝,因此玄力极强,非一般要可以窥测。”

    “好家伙!”战天风咋舌,“这么厉害呀?”

    白云裳笑道:“不过门主既然大驾光临,自然有破此宝之法了?”

    “我九鬼门有一物,可破此宝。”鬼狂点点头,却又邪瞟战天风一眼,哼了一声道:“不过若不是瑶儿求我,老夫才不管这小子的事呢。”

    战天风大是尴尬,赔笑不敢做声。

    到帐中,鬼狂道:“我九鬼门有两宝,一是鬼牙石,已被战小子给毁了。”说到这里,扫一眼战天风,续道,:“另一宝是阴阳眼,此宝气通阴阳,上可察天,下可观地,看破人间一切世相。混沌玄机图以玄力将阵势凝为一体,化虚为实,但只能瞒世俗之眼,瞒不过阴阳眼。”

    “太好了!”无天佛击掌道,“只要能看到枯闻夫人三个,破此阵,拿回传国玉玺,则天下定矣。”

    鬼狂点点头,道:“我们三个可各率人手,三面入阵,到阵中,我祭起阴阳眼,破了混沌玄机图,枯闻夫人三人原形一现,我们就趁势猛攻,破此阵如摧枯拉朽。”

    当下高议一番,鬼狂入人绝阵,他自带有吊靴鬼,再加一名高手,对付钱不多和鱼玄姑、舞弦三人,可稳操胜券;无天佛带嗔佛入地绝阵,以雷庭万钧之势击杀莫归邪;白云裳入天绝阵,对付估闻夫人。三绝阵以枯闻夫人的天绝阵为首,枯闻夫人加上六大弟子,实力极为雄厚,净尘、净世等高手尽随白云裳入阵。白云裳的意思,本来要战天风留在阵外,但战天风死活不干,只得由他,也随白云裳入阵。

    第二天,鬼生当先,诸人到三绝阵前。枯闻夫人已知鬼狂来了,出阵来,见了鬼狂,“嘿嘿”一声冷笑,道:“鬼狂,战小子都不要你女儿了,你还巴巴地来拍什么马屁呀?亏你也是一代宗师,脸皮倒厚。”

    鬼狂没答,战天风却直跳出来:“谁说我不要瑶儿了?破了你这阵,我就拿会拿传国玉玺做聘礼,去九鬼门迎娶瑶儿。”

    鬼狂本来沉着张脸,听了这话,哈哈一笑,看着枯闻夫人道:“小儿女家打打闹闹,寻常事儿,枯闻夫人,这种事情不要你来操心。我只劝你,识相的自己献上宝玺,或可两全,否则一旦破阵,你的一世英名可就毁了。”

    枯闻夫人冷笑:“鬼狂,你还真是人如其名,狂的没边了。你以为多了你一个,就可以破得座此阵了?”嘿嘿,本座劝你,还是回去享你的清福吧,你破不了此阵的,一旦失陷阵中,一世英名才会真的付诸流水了。“

    “看来你是不听劝喽?”鬼狂嘿嘿一笑,“既如此,废话少说,你入阵去,看我破阵。”

    枯闻夫人冷笑一声,返身入阵,阵中雷声一响,三阵发动,现出幻象,与前两次却又不同,更显得诡秘莫测,那混沌玄机图确是玄力惊人。

    鬼狂诸人却是成竹在胸,照预先分配的,三路齐进。鬼狂却略落后一步,待白云裳、无天佛两路人马进入阵中。始才飞身冲入人绝阵。钱不多与鱼玄姑、舞弦在金山下站立。钱不多先不变阵,看着鬼狂道:“鬼门主,这些年来你我两帮一直井水不犯河水,叵为战天风小儿伤了和气,也太不值。你破不了这三绝阵的,不如听我一言,就在出阵去,还来得及。”

    鬼狂“嘿嘿”一笑:“古话说,第一莫做,第二莫休。你既替枯闻夫人卖命,那就该全力以赴,信念做了狗,却还要留一手,自以为聪明,最终只慢是要两头落空,叵听我劝,还是及早出阵去吧,或得保全。”

    当日枯闻夫人许下重利,钱不多经不住诱惑答应来摆阵,但却知道江湖势态不急,不愿调动会中高手,只肯带自己的两个情妇来。他的算盘打得精,战天风若真破不了三绝阵,三分功劳有他一分;万一阵破,他就拍屁股走人,损失也不大,他这个想法,枯闻夫人自然知道,却拿他无可奈何,不想鬼狂也一眼看了出来,更一口喝破。钱不多一时间恼羞成怒。

    厉声道:“鬼狂,你既然不听我劝,那就休慢我钱某人手下无情了。”金瓜锤一撞,三人身影忽地不见,那座金山却真倒下来,无数金元宝密雨般砸落。

    鬼狂冷哼一声:“区区幻象,敢来老夫向前现眼?”伸手去怀中掏一个葫芦出来,那葫芦不过七八寸高下,白玉雕成,并不出奇。鬼狂拔了塞子,左手捏决,念一个咒,葫芦中一道白光直射上天。那白光呈圆住形,约有一抱方圆,内中约约灵力流转,只是看不清有什么东西。

    “宝贝睁眼!”鬼狂厉声高喝,随着他喝声,白光中忽地现出一只眼睛来,那眼睛有尺余大小,眼一睁,一道锐光射出来,那光呈暗青色,就如宝钱锋成时的那一抹锐色。

    随阳眼中这道锐光射出来,在阵中一扫,所有幻象突然全部消失,现出大阵原貌,也只是平常,最特异的,是天绝阵中立有一根高杆,杆上悬挂着一幅图。那图有丈余长短,三四尺宽,上面绘着山川地理之形。图上更镶有三粒珠子,各有拳头大小,这图便是混沌玄机图了,缀的那三料珠子便是三教之祖用以压图的灵珠。

    钱不多等三人就站在鬼狂身前十丈开外,幻象突然消失,三人一下子都呆了。鬼狂反应却是迅速至极,一见钱不多现身,左脚往前一跨,一爪就抓了过去,脚动,爪便到了钱不多头顶,身后吊靴鬼和另一名好手也同时扑向鱼玄姑、舞弦。

    钱不多功力本来就不如鬼狂,加上措手不及,霎时便落在下风。另两阵中的情形也差不多,莫归邪独宝一阵,被无天伸缩师徒围着打,快刀再快,也是只守无攻;天绝阵中白云裳、战天风攻向枯闻夫人,净尘、净世等则围攻文玉梅等軣大弟子,以多打少,也是大占上风。

    枯闻夫人见鬼狂以阴阳眼破了自己的混沌玄机图,惊怒交集,长剑一挽,将战天风的金字和白云裳长剑一齐挡开,左手去怀中一掏,霍地紫光大放,一条紫龙,在紫光圈里习舞咆哮,正是枯闻夫人说的什么紫龙罡。

    枯闻夫人借传国玉玺中的紫气练成了紫龙罡的事,白云裳上次就听战天风说过,而且她一看也知道,这紫龙罡威力不小,生怕战天风冒进,于是晃身到了战天风身边,道:“风弟,不可冒进。”长剑虚引,以守势力静观其变。

    白云裳改攻为守,却正中枯闻夫人下怀,她不进返退,身子一闪,她到了挂混沌玄机图的高杆前,传国玉玺对准混沌玄机图,厉喝一声:“气东来,宝珠开光,开!”喝声中紫气大盛,形成一个数丈方圆的紫光罩住了混沌玄机图。

    先前给阴阳眼一照,混沌玄机图上的三颗宝珠都变得十分昏暗,毫无光彩,这时被紫气一引,却猛地又发出光来。战天风眼前一暗,又与刚入阵一样,天地一片混沌了,随却便又现出幻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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