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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一支是两支吧。”白云裳笑,指了牛二愣道“这位更有趣“这小于是做什么的?”壶七公闹不清牛二愣的身份。
“好像是鹊桥山庄里的厨师,喜欢这只肥凤。”战天风嘻嘻笑。
“哦。”壶七公点点头,忽地歪着头向战天风脸上看,看一会儿战天风随又转回来看战天风。
又去看那牛二愣战天风莫名其妙.道“你看什么呀?”“我看这牛二愣是不是你兄弟。”壶七公笑道,“你小于当日在陀家对付单千骑父子的时候.和这牛二愣好像就是一副嘴脸。”
他这一说,白云裳也“扑哧”一笑,道:“是有几分像。”
“没有吧?”战天风倒也乐了.揪揪鼻于.“这小于能像我?”
“像,真有几分像。”壶七公用力点头.“只是眼神差点儿.你小于一看就是个鬼.这小子眼光发直.虽然看上去也还泼辣.只是几分愣劲.但这场面绝对有五分像。”
“既和本大神锅像,那本大神锅就收了他做徒弟。”战天风嘻嘻笑,眼珠子乱转,一个主意霎时涌上心头。
半空中,曲家父女这时已占了上风。曲小凤巨棒狂舞,黄金古除了躲闪,根本不敢接招,而曲飞桥则提剑对付那只乌鸦.那乌鸦虽灵.嘴尖爪利.没有黄金古撑腰.也不敢真与曲飞桥放对,也只是满场乱飞。
曲飞桥眼见黄金古只能躲闪不敢接招.哈哈大笑,道“黄金古.你连我女儿也接不下.吹的什么牛皮.还是带了你的乌鸦儿于快快滚蛋吧.否则真要挨上我凤儿一棒.可就声名扫地了。”
黄金古闻言大怒.眼珠于一转.有了筹算,身于一闪.闪过曲小凤一棒.双臂一张一纵.猛向曲飞桥扑去,口中同时唿哨一声。那乌鸦听到他哨声,双翅一拍,斜里一绕.绕过曲飞桥,这一调换.黄金古对着曲飞桥.略占上风.乌鸦迎上曲小凤.虽然同样对付不了曲小凤的巨樟.可乌鸦小而灵活.曲小凤巨棒想要扫到它,却也是没有可能,扫得几十樟,乌鸦没扫着.自己反倒是气喘吁吁了。
那乌鸦刁钻,得理不饶人,看曲小凤手上略松,它竟还直扑进来,两只鸦爪直抓向曲小凤脸面。再怎么样的女孩于.她也爱美.曲小风哪敢让乌鸦抓着.举棒又砸。
她棒一起,那乌鸦却又飞了开去,待她舞得几棒,力有些乏了,却又扑过来。如此数番,弄得曲小凤神疲力倦.气喘如牛。那牛二愣在下面急了,死乌鸦、臭乌鸦一通乱骂.又叫道“小姐,你先下来歇歇手,厨房里我给你炖着鸡汤呢,你喝碗鸡汤再来打这臭乌鸦吧。”
黄金古也看得出曲小风力倦了.哪里肯让她下来休息.口中唿哨一声.那乌鸦得了指示.忽得一扑,竟落在了曲小凤巨棒上.一对通红的鸦爪死死地抓着巨棒.再不肯松开.更一步步地向曲小凤挪去。
曲小凤到底没多少经验.一时慌神.鼓起余力狂舞巨棒.想要把乌鸦甩出去.但乌鸦爪于钩住了巨棒,又哪里甩得掉?如此甩得数十棒.曲小凤再无力气。下面的牛二愣急了.叫道“小姐.你快下来.我帮你一月砍死这死乌鸦!”
曲小凤一想这是个主意.而且也实在是没力气了.真个转身向下。那边黄金古虽与曲飞桥放对,却一直盯着曲小凤,如何肯让她轻松脱身,一见曲小凤转身,猛一剑逼开曲飞桥,双臂一张,“嗖”一下便向曲小风背后扑过来。
“凤儿小心!”曲飞桥拦阻不及,急叫。下面牛二愣也叫:“小姐小心后面!”
曲小凤闻声,一转回身,鼓起余力,一棒迎着黄金古猛扫过去.黄金古这回却不退开,一对雅眼紧盯着曲小凤巨棒,看看棒到,他身子忽地一缩,双脚蜷曲,全身缩拢,那样子,生似一只雪天缩拢身子避寒的乌鸦,曲小凤一棒本是打他的腰部,他这一缩,巨棒便要从脚下扫过去,黄金古看得真切,巨棒堪堪到了脚下,他双脚猛地伸直一蹬,正蹬在巨棒上.
黄金古这一蹬,有个名目,叫做"乌鸦蹬台步步高",却是从喜鹊蹬枝步步高中化出来的,也是压曲飞桥一头的意思,名字虽是从喜鹊蹬枝中化出,但这一蹬的力道,却是极大.
曲小凤一棒本来扫过了头,棒上还带着自己打空了的巨力,再加上黄金古这一蹬,两力相加,她又是打疲了的,哪里还撑得住,"啊呀"一声叫,便就连人带棒从半空中直栽下来.
曲小凤这一栽,着实惊人,恍似一座山落下来.下面牛二愣急坏了,大叫一声:"小姐!"他倒有趣,竟张开双手跑向曲小凤落下的地方,那情形,竟似要接住曲小凤.
"天啊,这牛二愣难道想接住这肥凤?"战天风张大了嘴,壶七公也是猛扯胡子.唯有白云裳慧心清明,算定牛二愣既无法在曲小凤落地前赶到,而曲小凤落下的地方,恰有一丛极大的芭蕉,也不至于摔得太历害.不必要她出手救人.
那丛芭蕉有年月了,这时又恰逢夏末,芭蕉开得正盛,曲小凤一跤跌下,正跌在蕉丛中,把老大一丛芭蕉压的稀烂.有了芭蕉这一托,加上她也还会摔,肥大的屁股先落地,迎天一跤摔在那里,虽然一时爬不起来,倒无大碍.
牛二愣却是急坏了,狂奔过去,叫道:"小姐,小姐!你没事吧?"伸手想把曲小凤扶起来,可怜,他油绳胳膊麻称腿,怎么扶得起曲小凤!曲小凤在地下喘了两口气,缓过气来,"哇"的一声就哭了:"爹爹呀,痛死我了.她哭,牛二愣竟也哭了:"小姐,可摔坏你了?小姐,可摔坏你了?"哭了两声,又跳起来指着黄金古大骂:"挨千刀的乌鸦怪,敢摔我家小姐,老天保佑你莫到我锅里,落到我锅里,我拔了你毛,清了你肠,剁了你爪子,烧开了水煮了你,汤滚了油煎了你"
"老大,我要骂时,也一定这般骂,这老史难道前世真是我兄弟?"战天风大揪耳朵.
"你别跟我神神鬼鬼的!"壶七公哼了一声,"村妇骂街,当然都是一个样."
"什么村妇骂街?"战天风恼了,"我至少也是大老爷们不是?"说话间反手把煮天锅拔了出来,更去装天篓里掏配秋,煮了一锅汤.
白云裳眼快,道:"风弟,你想要做什么?难道要"
"是."战天风点头,"这牛二愣很对我的胃口,我要给他们帮个忙."
"你给牛二愣帮忙?什么意思?"壶七公不明白了,'你要帮曲飞桥打跑黄金古?那你不要七夕鹊桥图了?"